sp;“我穿着白色叁角裤,阴阜处毛发浓密且湿润……大腿根部已经黏在一起。当我的屁股翘起时——会露出下面的蜜穴轮廓。”
这一段话写完之后,屏幕上的“训奴大师”立刻回了一声:“嗯。这回写的很好,你要加强你的文学素养,这也是主人的需要。”随即又抛出下一个问题:“你的贱逼既然是容器,那么这个容器里应该装什么?”
她的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半秒,像被电流击中般微微发颤。她深吸一口气,在脑内反复默念了叁遍:“我是一个被宠溺的女孩……正在享受我的第一次独处时间,但我渴望被抚摸。”这句话牧马人曾叮嘱过无数次。如今它不再是耳畔的暗示,而是此刻灵魂深处的真实回响。
“男人的精液。”她终于敲下这几个字。
“贱逼,索求男人的精液干什么?”训奴大师发来问题。
程沐云大脑快速飞转,“怀孕?”
“我的子宫渴望怀孕。”程沐短暂的延迟后云回复。
“你是母马,不能使用‘人类的怀孕’这么文明的词汇。”训奴大师纠正道。
“我的子宫渴望鸡巴给母马受精。”想了一下程沐云在紧张中迅速的打出了这句话。
“你很好,证实了你是一匹淫荡的母马。你已经放弃了做人,只是家畜。今天的线上调教就到这里。你有一个临时任务:你要在电脑上写一篇女性视角第一人称的色情文,不得低于五千字。名字就叫《我是一只,母马家畜》下个周六晚上交上来,并且我要听到你读给我听!”
“好的。”
“今天你犯了一个错误,你可知道?”
“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误?”程沐云问道。
“你个贱逼,在接受调教期间,要称我为主人。”
程沐云一阵恍然,虽然受到辱骂但没有任何生气不满的感觉,反而觉得这种沉浸让自己更加兴奋。其实这也是一种放纵发泄的方式,正是这种私密放纵让她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主人,贱逼错了。恳请主人原谅贱逼。”她快速回复道。
“贱逼,主人这里没有‘原谅’一词,只有惩罚。”训奴大师冷冷地回应。
程沐云想了一下调教协议书里没有提及如何惩罚?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惩罚。
“主人,贱逼错了,请主人惩罚。”她再次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