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忙于生计,穿的利索好干活。”
说着,云舒也仔细观察起来街上的行人。
他们衣着朴素厚实,多是粗布褐衣,男子多束短褐、腰挎短刀,面色被烈日晒得黝黑。
妇人皆是干练束发,裙摆利落,少有京城女子的繁复裙衫,行事落落大方,自带北地儿女的爽利。
“娘,那人穿的好怪啊,他不是咱们这边的人吧?”小七陆知微扯扯娘亲,开口道。
“嗯,他们是北燕那边的商贩。”云舒看向那游牧打扮的男人,戴着毡帽,裹着皮毛坎肩,说着口音厚重的方言。
“这些在京城都看不到。”陆知意牵着妹妹的小手,好奇地左顾右盼,眼睛都看直了。
云舒在街边走了一阵,发现这边的铺子不像京城遍地的糕点铺子、脂粉香阁,反倒多的是肉铺、粮行、皮货店、铁器铺。
还有一间间挨着的街边食肆,晒干的肉干、奶皮子、炒麦茶,这些在京城更是少见。
“好香呀!” 珩哥儿闻着肉香,走到一家烤肉店,再看外面铁架上的烤肉就不想走了。
店伙计看到他们身穿锦衣,各个气质不凡,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俊,便知道他们身份不凡,连忙上前招呼:
“诸位贵客远道而来吧?想吃点什么!我们这店,可是边城最大的饭馆了,边城的招牌都有,烤羊肉、焖面、羊杂汤、麦饼、奶酥,样样地道!”
店伙计十分热情,嗓门洪亮,带着北地人的爽朗。
“这店十几年前就在了。”陆瑾言说道。
“哎呦,贵客,您可说对了,我们是老字号了。”店伙计立刻笑眯眯地道。
云舒和孩子们一听这话,也不再犹豫,都进了店内,上了二楼的雅间。
他们人多,一间房坐的满满的。
随后,在店伙计的极力推荐下,他们点了一堆吃食,都是本地的特色菜,他们在京城的时候吃不到的。
一盘软糯的奶皮子摆上桌,带着淡淡的奶香,微泛清甜,是这边孩子最爱的零嘴。
几个孩子们尝了尝,觉得虽然比不上在京城吃的点心,但也不错了。
随后就是一大盆羊杂汤,一锅的焖面,还有一烤盘的烤羊排,还有十几张的粗麦饼,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我的天!这也太多了吧。”珩哥儿他们看着这一盆盆的吃食,都有些看傻眼了。
云舒看着桌子上的一盆盆肉食和面食,也笑了,喂猪也不过如此的吧。
“多吃,不能浪费了。”陆瑾言说道。
赵长庚随即拿起麦饼咬了一口,感慨道:
“京城吃食讲究色香味俱全,精巧雅致,这边关吃食不求花哨,只求实在顶饱。”
珩哥儿先啃烤羊排,吃得眉眼弯弯:“比京城里的烤肉还要香,更有滋味!”
“我喜欢这羊杂汤。”老三说,“尝着居然有点鲜,没那股子的羊膻味。”
云舒看着他们一个个化身为美食家了,还都挺喜欢的,不由笑着道,
“等再过半个月,你们就会怀念京城的吃食了。”
谁也扛不住不吃菜蔬,天天吃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