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天气好。
&esp;&esp;姜元谨吩咐下人去把秦临阳的东西搬回来。
&esp;&esp;从前院回后边自己院子时,正巧碰上从外边回来的秦临阳。
&esp;&esp;还有——
&esp;&esp;姜元谨将目光落在和他一道回来的江应白身上。
&esp;&esp;姜元谨懊恼自己这些日子沉浸在和秦临阳的情情爱爱里,都差点忘了在鬼门关走过几趟的人。
&esp;&esp;也不知道,江应青怎么样了。
&esp;&esp;不过看江应白没事人的模样,应是无碍的。
&esp;&esp;还有燕诀,他那日也受了伤。
&esp;&esp;她放慢步子,等在院子门口的路上。
&esp;&esp;江应白瞅见她,没忍住低声骂了句。“办酒那天,我和我弟要坐第一桌。”
&esp;&esp;“你弟能坐。”秦临阳哂笑。“你凭什么坐?凭你嘴巴大?”
&esp;&esp;“嘿。”江应白看着走向姜元谨的秦临阳,嘴巴气得老大,他上下牙齿一碰赶紧闭上。
&esp;&esp;“江应白龇牙咧嘴的干嘛呢。”姜元谨皱眉看着停在半路的人。
&esp;&esp;“说嘴巴痛。”秦临阳笑。“我和他有点事,不在府里用晚膳。”
&esp;&esp;姜元谨“哦”了一声,惦记着燕诀和江应青的事。
&esp;&esp;等秦临阳晚上一回来。
&esp;&esp;姜元谨立马就把事情问了出来。本以为秦临阳会有点不高兴,但这人竟然没什么不对劲,她问他就答。“燕诀就是一些皮肉伤,江应青要躺些日子。”
&esp;&esp;姜元谨想去探望一下。
&esp;&esp;她思索着要如何和秦临阳开口,秦临阳先对上她目光。“我陪你一起去。”
&esp;&esp;“真的?”姜元谨不敢置信。
&esp;&esp;“你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姜元谨从梳妆桌前站起来。
&esp;&esp;秦临阳将袍子扔到架子上,没瞒她。“突厥人是冲着我来的,那天把你引出去也是为了让我上钩。”
&esp;&esp;姜元谨滞在原地,目光微微落空。
&esp;&esp;秦临阳一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朝她走了两步,就听到姜元谨说。“所以,江应青和燕诀是因为我们受的伤。”
&esp;&esp;秦临阳的心被“我们”两个字触动住,低声“嗯”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