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民事法律行为(1/2)
经此一场情事,林白早上理所当然地起不来。左仲平倒是照旧出去锻炼,尽管今天是周末,他却还是早早把林白喊起来。
“不是要出门转转吗?”他揽着林白给她穿衣服,林白在他怀里又睡死过去。
她的手脚具是软绵绵的不吃劲,左仲平试了几次也没能把衣服套进去,无可奈何地捏捏林白的脸蛋:“再不起来就不带你出去玩了。”
睡迷糊的林白一摆手拂开他。
不去就不去呀。
左仲平叹口气,给她抱到书房里。书房开足了暖气,只穿一件睡衣都不嫌冷,林白趴在他身上继续好梦。
怀中充实的感受令左仲平舒心,他随手拿起本书看了起来,另一只手一下下轻拍林白的后背哄着她。
可惜了他唱歌跑调,不然还能唱首摇篮曲给林白听听。
发完消息让阿姨早点来准备午餐,左仲平拨弄着怀中人的头发,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
好静谧,好安宁,她还是睡着了可爱,没有半点白日里气人的模样。这几日林白在他跟前总算活泼了些,这让左仲平心中欣慰。
气人就气人罢,总比每天无精打采要强。
左区长新官上任事情多,周末也不得闲,才享受了一会二人世界便有电话打进来。他看眼林白,轻手轻脚给她放到沙发上,出去时带上了门。
林白偷摸睁开眼,她早就醒了。左仲平玩她的头发自以为轻手轻脚,可这人真讨厌,非要用发梢去搔她的鼻尖,一来二去就把林白折腾行了。
她不愿意睁眼,一睁眼就又要敷衍左仲平。林白搞不明白,学生周末还要补课呢,他这么大的官凭什么可以双休。
来到北京已近一月,她的态度也渐渐软了下来。和左仲平拧着来没有好处,这点从一开始她就明白。
初到这座城市,她没带什么东西。为数不多的行李里,就放着左仲平给她的那个长命锁。林白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带着这个伤心物,可真撇了,她又有点舍不得。
金子总是无辜的呀。
可仔细一想,林白也不能拿着这块金饰去换钱。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句话形容长命锁可以,形容左仲平更可以。
林白从不觉得自己的爱恋是见不得光的,她珍惜她的初恋。那段时光尽管充满变故,她得到的爱却不是假的。这段初恋在她得知左仲平要结婚那天就终结了,往后的种种不过交换而已。
她跪坐在沙发上,想完了来处,却想不出前路。
还爱左仲平吗?这个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除开他,她又还能依靠谁呢?林白连家门都出不去。
算了,就这样糊涂过下去吧。来之前不是就已经想好了吗?麻木也罢痛苦也好,总之林璇逃开了,林璇能幸福,林白就能幸福。
她倒回沙发上用毯子捂住脸,一动不动s起死尸来。
脸上的布被人掀开,左仲平的声音响起来:“醒了?都大中午了。”
他征询林白的意见:“还出去玩吗?叔叔今天一整天都可以陪着你。”
你怎么就不加班呀。
林白扁扁嘴:“可以不出去吗?”她屁股痛,连带着胳膊腿都痛。
左仲平倒是答应得很爽快:“可以啊,那咱们就在家休息。”
见他心情不错,林白趁机提出要求:“可不可以……就是……呃……让我和我姐姐打个电话?”
左仲平挑眉。
“不可以就不可以吧,”林白立刻软了下来,“我就是随口一说呀。”
她这副模样才不像随口一说,溜圆的眼睛眨巴得忽闪忽闪,叫人想不心软都难。左仲平对她一向是心软的,要是不答应,半夜这孩子又要一个人偷偷挤猫尿来。
但他的应允也不是没有条件的:“以后要早睡早起,除了前天晚上做了,其他时候不许赖床,听到没?”
林白点头如捣蒜:“知道了呀,谢谢叔叔。”
似是觉得话语太单薄,她想了想,道:“叔叔真好。”
说着,林白对左仲平软和地笑起来,圆眼弯弯,长睫垂下,好像一瞬间又变回从前那个一点甜头就能高兴很久的林白,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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