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esp;霍世泽炒了几个大菜,诸灵打下手时看得心痒,跃跃欲试,他便留了最后一道脆皮豆腐给她来做。等这道豆腐出锅,预想里的金黄脆皮连影子都找不到,豆腐也碎的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她将这盘破碎的豆腐往桌上一摆,他随手拉到自己面前去,说:“我来吃好了。”
&esp;&esp;他不仅将这道没有皮的脆皮碎豆腐吃了,还向她表示感谢:“我都好久没吃到这个了,还好你想到点这道菜。”
&esp;&esp;“下次我再做给你吃。”当着霍太,诸灵的喜悦不好表现的太明显,低声问,“味道怎么样啊?”
&esp;&esp;他说:“看着简单粗暴,实际美味可口。”
&esp;&esp;用时下流行的话来说,就是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esp;&esp;若论起爱的含金量,从不吝啬甜言蜜语的儿子,一个可顶8000个霍总。这个世上,没有人不渴望爱,只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罢了。
&esp;&esp;霍太始终在旁默默坐着,原本一直苦大仇深地审视着二人,这会儿不知怎的,轻叹几口气后,心境竟在不知不觉间平静了不少。
&esp;&esp;次日,霍太去医院探望老公,劝他搬回家去住。他一套检查做下来,别无大碍。跟他说医院再好,不如家里舒服。再一个,总是叫公司那些高管及身边助理秘书们每天跑到医院来开会谈工作,也不方便。他只是不肯表态,但霍太知道他时常与欧阳偷溜出去,有时是下馆子,有时纯溜达,摆明了已经住够了医院,偏偏不肯回家。
&esp;&esp;霍总固执不听劝,霍太亦是无可奈何,火气上来,与他争执了两句,话头顺理成章就落到了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身上。
&esp;&esp;霍太说:“儿子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社会定位,实现了个人价值,无论他选择与谁结婚,甚至不结婚,都不影响他是谁,也损害不了他未来的发展。退一万步,就算他的婚姻受损,没有达到预期,他的能力与积累的个人资本,都可以抵消和对冲任何不顺带来的风险!”
&esp;&esp;话音刚落,她便是一怔。这话分明出自诸灵之口,自己竟在情急之下,下意识地学来堵丈夫的嘴。看来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洗脑,想到此处,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esp;&esp;这天霍太回家,一时无聊,将前阵子找人拍的儿子与诸灵的照片拿出来翻了一翻,不时轻吁一口气。
&esp;&esp;女秘书在一旁安静练字,霍太无意中瞥见,只见纸上写着:懂得感恩,懂得虔诚,懂得给予。
&esp;&esp;霍太问:“你写这个做什么?”
&esp;&esp;“好像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的,在脑子里一直没忘掉,今天突然想起,就写来看看。”
&esp;&esp;霍太倒记起来了,应该是去年春节,铂悦里的许愿树上看到的这句话。心念一动,吩咐道:“你去找点补品出来。”
&esp;&esp;女秘书去储藏室找出阿胶、海参、燕窝等滋补干货若干,霍太又嘱咐:“约她明天出来吃顿饭。”
&esp;&esp;女秘书是霍太肚子里的蛔虫,根本不用多问,转头就去约了诸灵。
&esp;&esp;诸灵收到女秘书联系,下班后把霍太约自己的事情跟霍世泽说了。他扫了眼女秘书发来的店名,这是霍太很喜欢的一家私房餐厅,只有心情好或是和家里亲近的人才会去,便说:“去吧。”
&esp;&esp;“好。”
&esp;&esp;“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esp;&esp;“她们只约了我,你跟过来反倒像是去示威似的,再说你工作这么忙,浪费半天时间不合算,我自己去完全没问题的。”
&esp;&esp;见他神色平静,她便知道这趟不是鸿门宴,于是放心地去选衣服了。最近她新添了几件中意的中式衣裙,件件都爱不释手。这回要去见长辈,刚好挑一身得体的穿上,既合时宜,又能衬出好气色。
&esp;&esp;查了明天的天气预报,衣柜里挑选一番,最终选定一件粉色四经绞罗上衣,下面配了一条青色八破裙。穿衣镜前转了个圈儿,仙气飘飘,温柔而又风姿绰约,又差点被自己迷住。
&esp;&esp;诸灵为了配身上中式衣裙,在两双鞋之间拿不定主意,一双是好穿又百搭的米色一脚蹬,另一双是特别显气质的香槟色蕾丝缎面尖头鞋。纠结了片刻,索性把两双都拎去书房,让霍世泽帮忙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