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楼兰谙问他：“实验所那边之前有给过你什么治疗方案吗？”

“很好啊。”王芸动了动脖子，“手术都做了一年多了，恢复期上个月也过了，还能有什么不好。”她对楼兰谙挑了下眉，“这么关心我呢。”

“你觉得，”林焉恒忽然说，“吴千他哥哥在高尹心里算重要吗？”

林焉恒垂目迎上她一瞬的目光。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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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谙有些奇怪他会问出这种问题，想了下，还是回答：“如果不重要的话，不会露出那种表情吧。”

“没有。实验所的医生大部分是我找来的在腺体科有所钻研的医师，这些年都在忙着研究腺体修复问题。”林焉恒轻描淡写说，“再说，我也没有多的时间去做治疗，所以就一直搁置。”

楼兰谙跟着抬了唇，神色柔和：“一年就见你两次面，肯定要多关心一下你的身体健康。你做的这个手术风险还是很大。”

楼兰谙带着林焉恒直接去了医院五楼精神科。最角落的诊室关着门，候诊灯牌也没有亮，楼兰谙礼节性地敲了敲门，开门进去了。

“问这个干什么？”

“我今天本来准备去趟隔壁省的，听说那边有个山庄的山茶开得很漂亮。你一个电话我又去不了了。”

楼兰谙转脸向小店外看，路旁的树已经开始冒新芽，嫩绿的芽尖星星点点零散地从枝头冒出来，斑驳地点缀在褐色的树枝之间。吹进来的风虽说不是温热，却也不像深冬时那样凉得刺骨。

“我没想过问你要用吐真剂做什么。”王芸翘起唇，哼笑一声，“逗你挺好玩的。”她表情微妙，视线在林焉恒身上扫荡，话却是对着楼兰谙说，“前夫？”

“……嗯。”

“我找人在警局把严成宇当年结案的档案调出来重新调查有没有能够和现阶段消息联系起来的信息，并且针对高尹从死去到现在这些年所使用的身份和行踪进行了排查，只是目前还没查出来明确线索。如果高尹能够松口透露一些东西，进度肯定会快很大一截。”

“情侣之间还是有话直说比较好，依赖吐真剂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焉恒摇了下头，没有和他多说：“他如果还在意这个人，哪怕人死了，事情也会好办很多。你应该能懂。”

极其难得的，楼兰谙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只是想要问他一些问题。我和他总闹矛盾，他又总是对我隐瞒很多事情。”

“我们走吧。”

“他看完录像后脸色很难看，说什么都不理会，整个人呆住了一样。”

林焉恒搁了筷子，问楼兰谙：“当时我去接电话，他还说了些什么？”

王芸推了推眼镜抬起眼，犀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一番：“这就是你上次让我给你留的那只吐真剂的作用对象？”

“最近，实验调查那边有没有进展？”

“有点热。”

“我知道。”楼兰谙应了，在她噼里啪啦敲字的空隙问，“你现在身体如何？”

“腺体摘除。我和我妻子离婚了。”王芸没有任何隐瞒和含糊其辞的意思，利索地答了他的话，转了下转椅，总算注意到了病患还站着一样，对林焉恒指了指身边的座位示意，“来，你坐下来。”

“这里离我之前看病的医院很近，这个医院有楼家的赞助，部分医生我也认识。我预约了一个医生，是深耕精神疾病临床一线的精神科专家，虽说忙得一年里我也见不了她几次面，不过我今天和她联系，她竟然正好还在柏城没来得及走。等会儿你直接跟我过去。”

林焉恒略微紧绷的神色松懈了，随后才露出一点诧异的神色。

“这就是你把我带回柏城来的目的？”

林焉恒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蹙。

他说：“永久标记和腺体摘除有什么关系？”

“可能因为已经立春一段时间了。”

“什么手术？”林焉恒不经意地适时开口问，好似对他的朋友很是关心。

“也是。”

“什么也没说。我想他看了录音录像这种证据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王芸这身白大褂显然是才穿上的，有一粒匆匆扣上的扣子还有几缕没有理好的褶皱，而她领口往上露出的修长脖颈没有戴颈环。虽说她没有露出后颈，他无法通过没有戴颈环来断定她是一位alpha，但多多少少有一点alpha与alpha之间敏锐的直觉。

“她和我匹配度高达98，永久标记她让我的腺体同样受到了很大影响。她离开我之后，我因为有了和她的永久标记而无法标记其他人，腺体又因为无法通过标记释放信息素而承载过量，不得不进行摘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