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过猛咬出了血来。
她登时疼得一把推开曲探幽,哼哧道,“沧粼,你目下越来越过分了,不给你家法伺候,你就要尾巴翘上天了!”
曲探幽被推开后茫然无措,不解其意道,“春还,我错了,我下次不那么使劲,但是我忍不住。”
落花啼笑了笑,笑得坏坏的,“你知道错了就好,那就跪地求饶吧。”
她不知从哪掏出一手心的金丸洒下,指着地面道,“你火急火燎不听话,罚你跪半个时辰再上-床。”
曲探幽嗤笑,明白了落花啼的小伎俩,他乖乖地“哦”一声,撩开白袍跪在金砖地板上,随后,眸珠定定不移地凝视着落花啼,嘴角噙笑,伸手“啪”地弹开一粒金丸。
膝行着压过数颗金丸,堂而皇之挪向床边,大手一捞,攥住落花啼的脚踝一拖,把人拉到近前。
他低下纤长浓密的睫翼,温柔无比地脱下落花啼的锦靴,暧昧缱绻地摩挲着对方的小腿,一点点捋起那暗红的裙袍,道,“我认错,不过,我不要跪在地上。”
“可不可以跪在床上?”
语罢,不等回答。
他长腿一迈翻身上床,堵住下方人的红唇,小鸡啄米般吻得极轻,仿佛下了一场独属于落花啼的微雨,麻酥酥的,无处可逃。
落花啼呼吸急促,抱住曲探幽的腰,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黑发纠缠成一股,难舍难分。
天在旋转,地在摇晃,帷幔在翻飞。
风声习习,叶舞窣窣,日头往西掉。
殿外有早春的凉意,殿内唯剩下旖旎的暖融融。
黑夜降临,酣畅淋漓的两人才分离开,各自躺下。曲探幽收紧双臂把落花啼箍到怀抱中,在她发顶印下一吻,“睡一会,我再抱你去温泉。”
逢君行宫有大小温泉,他们的正殿后面就有一池小温泉,只是从前他们闹得不太愉快,从来没去使用过。
落花啼往曲探幽怀里钻了两下,正想闭目小憩,猛地记起曲探幽曾经试探枫梧真假时说过的话,“光溜溜抱着去温泉”。立时如临大敌,瞪圆眼珠子,往后一躲道,“等等!我自己可以去。”
曲探幽笑了,把她往回一拽,“这时候就不要脸皮薄了,我们朝夕相处的时间还很长。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
落花啼还没反应过来,身子轻盈地悬空,曲探幽扯过她的外裙披在她身上,将人打横而抱往温泉池走去。
落花啼再次醒来已是旦日的下午,她搞不清自己睡了多久,一掀眼帘,率先听到了绵绵悠扬的缥缈笛音。
吹的是那首合了她与曲探幽名讳的《探花情》,正吹到了末尾的“侍以香泪伴君逢,萧风满楼君误至。”
她扭头看向坐在窗边横笛在唇,心无旁骛吹奏的曲探幽的身影,扫视着对方被阳光镀亮的绝色侧颜,心满意足地浅笑。
曲探幽察觉到她醒来,回眸一笑,俊美无双,“春还,今日你我睡得太久,早朝上不了了,我已派人向百官解释,朝中也无大事禀报。你无须忧心,明日再上朝吧。”
落花啼安心地点点头,顾左右而言他,道,“很好看。”
“什么?”
“你别动,在窗边坐着,就像一幅画,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