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黄河清 谢景：“是(2/2)
小六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多大岁数了啊？我回家了啊。”
李治：“塞北江南！”
翌日清晨，谢甲买了十斤肉和许多香料，说孝敬五叔的。
谢景气笑了。
“我能忘记出去玩？”谢景捋一下不存在的胡须，“老夫不糊涂。”
小六：“谢你是顺道。你什么时候出去？”
房玄龄问出心底疑惑：“五郎为何格外厌恶倭人？”
饭后，小六前往大理寺，顺道跟家里说一声他用饭了。
面和汤用了一半，鸭肉只剩两三块，房玄龄放下筷子，直接问谢景可知倭国东边有没有国家。
房玄龄：“出城看了老友，又累又饿，不想回去。”
房玄龄应下，带着两个随从上楼。
，“不是软柿子。”
谢景叫谢甲照看铺子，他同苗十一一道前往西市里头置办物品。
房玄龄：“野人是指——”
谢景令人给随从准备两碗烩菜和一盆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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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点头：“这样才能解释波斯以西的人见过东突厥以东的人。倘若到波斯以西到了尽头，东突厥东边也到尽头，他们如何知道彼此的存在？”
房玄龄：“过几日是不是要回乡？”
“是的！”
三炷香后，谢甲守着柜台，谢景端着面上楼：“今日算我的。”
二十天后，谢景回到京师，给小六送去许多菜和蛋以及两只母鸡。
左看看右瞧瞧，没什么买的，谢景索性买二十斤猪肉，之后又买许多香料，到了下午西市快关门了，谢景做出三斤猪肉脯和一斤肉松。
“九月中回来，你看着准备。带多了也无妨，放在小象车里。”李治说完此事就向谢景告辞，只因他也要回去收拾。
房玄龄不解其意。
“吃了饭再走。”谢景道，“鸡蛋饼卷菜和豆浆。”
“倭国东边是一片大海。但在东突厥最北边，再往东有人居住。”谢景拿起先前令人送来的水杯，沾一点水，在桌上画出东突厥最北边那块，又拐个弯画出大片土地。
房玄龄想问，你怎么知道他们吃不饱。忽然想起多年前沿海官吏查到倭人连跪坐的小凳子都要带走，可见倭国多么贫瘠。
小六疑惑，难道他听错了，“昨日见到小愔，说他要同李兄出去，许多人都去。听小愔的意思你也去。可是前几天在家过中秋没听你提起啊。是不是他弄错了。”
谢景想问去哪儿，房玄龄那日的言辞浮现在脑海中，“这事，还没定。定下来肯定告诉你。”
房玄龄瞪大双眸，“你是说，不是天圆地方？”
“且慢！”房玄龄听糊涂了，“往东怎么变成往西？”
谢景：“来谢我啊？”
谢甲：“晋王！”
房玄龄揉揉额角，又要一夜无眠啊。
多年以前房玄龄就听李世民念叨过，也不知道倭人什么时候得罪过谢景，提到打仗就要灭倭国。
谢景心想说，你能忍住不说，肯定不是大事。
“改日把懋公找来，朕算算加在何处。”李世民突然想起一件事，“波斯以西有很多小国，你说倭国以东会不会也有很多小国？”
约莫过了一炷香，李治出现在西市路口，谢景叮嘱谢甲看好家，牵着马同李治汇合。
“正是房兄听说过的那样。住在山洞里，没有锅碗瓢盆，夏天用树皮当衣服，冬天用兽皮。”谢景向东看一下，“我说倭国狼子野心并非贬低他们，而是他们确实不懂羞耻礼仪。一旦他们水兵强壮，定会到东边沿海烧杀抢掠。好比一直不曾吃饱的野兽遇到了大块大块肥肉。”
谢甲等人看向谢景的眼神从“吃饱了撑的”变成“佩服”。
李治：“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当时想告诉你，可是你在张杨里，小六也带着妻儿回去了。”
谢景：“你们可以试着做，但不许用酒楼的肉。也不要问我怎么做的。饭喂到嘴里形成依赖，以后我不在长安，你们都不知道张嘴吃饭。”
“去哪儿？”谢景想起来了，“游历天下？今年走不成。雉奴的船需要修补。我们明年过了元宵节北上。别担心，肯定能回来过春节。”
谢甲等人齐声应下。
谢景：“我见过不止一个，从他们言语中看出他们的本性。”
“五郎见过波斯以西的人？”
房玄龄摇头：“我不信。”
谢景点头：“黄豆熟了，顺便陪阿婆过中秋。”
房玄龄：“前几日和李兄闲聊，说到大唐西边有吐蕃等小国，东边是不是不止高句丽、倭国。我想五郎见多识广，想必知道一二。”
谢景待鼓声停下才问：“你们今儿都怎么了？”
谢景一边向酒楼走去一边说：“小六。一大早过来问我去不去。听他的意思李兄要出去，还想带上我。小愔也过去。你去不去？”
防倭宛如防豺狼！
谢景轻笑一声。
谢景点头：“李兄是不是担心他在海边的买卖受损？”
谢景来了兴趣：“我还没去过。可以，可以。”又问他去几日，是不是要带上棉袍。
房玄龄心里松快许多。
房玄龄：“臣明日问问五郎。陛下，先确定随行人员。”
“众卿追随朕多年，黄河清也是他们的功劳——”李世民叹息道，“都去吧。”
谢景：“我叫人给你切半只烤鸭，再煮一碗面？”
谢景：“波斯人提过。房兄怎么突然问起此事？”
谢景：“无需担忧。听波斯人的意思都是些野人。”
苗十一：“东家没白疼他。”
看在肉和香料的份上，谢景又做一次。苗十一等人要备菜，所以就把张憨憨留给谢景打下手。
房玄龄张口结舌，“他，还惦记着呢？”
房玄龄：“国库有钱，江南有粮，无需加赋，也能再养一万水兵。”
房玄龄好笑，见鬼的买卖。
即便是真的，也不值得谢景日日惦记啊。
李世民：“听你这样讲，朕突然觉得水兵少了。”
都是小六爱吃的，小六留下，反正他来之前同妻子说了，一时半会回不去。
房玄龄：“水杯好比磁石，我们这些人是粘附在磁石上的铁渣？”
翌日天刚亮，小六来到怀远坊。
房玄龄听出他言外之意，吓得瞬间坐直，“吃面，吃面。”
如此确实和生活在野外的野人一样，只有兽性没有人性。
谢景点头：“这块土地上的人再往东就是波斯以西的那些小国。”
谢景：“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去哪里？”
谢景猛然停下：“后天？”
谢景在柜台后面坐着，看到房玄龄下意识起身，“今日不是休沐啊？”
谢景：“房兄叫李兄给我个机会，我证明给你们看？”
李治点头：“去的。今天过来就是告诉你收拾行李，八月二十出发。”
谢景：“见过磁石吗？”
苗十一听到动静从后院出来，只看到一个马屁股，“东家是不是去洛阳？这次跟谁一块？”
小六：“我以为你忘了。”
李世民：“倭国！”
房玄龄提醒他过了中秋就回来，李兄找他有事。
就在小六抵达大理寺的那一刻，李治来到西市路口。
房玄龄：“可惜算上南边和北边的水兵也没有五万。”
翌日上午，谢景牵着他的老马，驮着两个包裹，在酒楼门口等李治。
谢景拿起水杯：“圆形的对不对？”随便指一个点，“这里往东再往东就绕回来了啊。”
房玄龄：“这么多？”
李世民无奈地说：“倘若朕今日告诉他，东海五万水兵听他调遣，最多三日他就能赶到东海。”
房玄龄怀疑倭人也不会修房子。
李治推着他跟着人流步入西市，“还有谁？”
房玄龄不由得想起他的老搭档杜如晦。翌日清晨，房玄龄先出城探望杜如晦，之后拐去谢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