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2/2)
“谢千里!谁给你的狗胆绑架孤?”
十二岁,未央宫书房。
嬴曦摆摆手,让侍卫蒙上永王的眼睛,将人带回原处释放。
嬴曦想了个法子。
而嬴曦就藏在旅舍楼顶一角,在门扇后仔细聆听,等待侍卫给永王摘下眼罩。
嬴曦压下再也见不到父母的仇恨,把那点儿眷恋变成铠甲。
嬴曦捡了一只小猫,橘黄色的,皮毛光光溜溜,顺顺滑滑。
永王作势挣扎,却在暗中勾起嘴角。
“王八蛋!”
永王满口污言秽语,核心只有一个,谢千里该死。
“你要把我哥关起来,日夜宣淫。”
嬴曦略作思索,觉得有必要向永王求证,又怕他那弟弟信口开河。
可永王笃定的态度,终是在嬴曦心间又扎进一根暗刺,反复拨弄,血水流淌。
此后每一夜,嬴曦都不敢沉睡,因为他确定梁上有人。
她运笔变得失去力度,疾病夺走她的精力,她不再给账本写批注。
若是早已调查清楚,荡儿是否还有其他的证据?
影子在梁上倒挂,乌纱蒙面,只露一双无波的眼睛,像两口枯井。
这些话乱七八糟,根本不禁推敲,甚至是矛盾的。
他与小猫玩耍甚欢,影子这时趁机撕了他的功课。
趁永王逃出王府放风,他派侍卫,把永王蒙眼绑进个荒废的旅舍。
如果永王做其他反应,那就另当别论。
——“我哥是天子,天子永远不会任人欺骗摆布!”
sp;接连翻页后发现惠宁大长公主的笔迹变了。
他无法放任不管,即使察觉出自己正在接近一个,他不想知道的答案。
永王却已变本加厉,对着楼顶鬼叫:“别以为你能骗我哥,你心思我全都明白!”
嬴曦屏气敛息。
那把刀装回靴筒。
他必须追查到底。
再度察觉到这些绑架者,出手精准地避开了自己身上的旧伤,永王戏瘾大发,悲愤欲绝。
他平静地回书房补写,写得很快,再出来时,猫被插了几刀,一滩鲜血泼在树下。
所以那时嬴曦认为,这是荡儿故意栽赃。
“狗屁的要杀早就杀了,明着杀我哥,你那叫弑君!暗杀你才能掌控局势篡位!”
驹儿还隐瞒了多少事?
“你放过我哥,你这个伪君子。”
如果永王反应强烈,认出侍卫,并质问同伙为何对他出手,那么驹儿就是无辜的,身旁的人有可能来自永王。
率先发现自己身边隐匿着旁人的,乃是荡儿。
嬴曦收敛目光,反复被心上的棘刺拨弄,看不见的血水流淌成河。
从此嬴曦不敢再养动物。
他向元泰帝请安,被元泰帝赐下薄纱盛装,花冠金铃,要他穿戴这些成为众舞姬的领舞。
十岁,芳兰殿。
“你以为孤是谁,我哥知道你想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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驹儿朝夕与他相处,为何舍近求远?
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暗暗从靴筒里摸出刀。
深夜嬴曦做了噩梦,赤脚下榻想寻母妃,脚尖却踩到冰凉一片——不是永宁王府的长绒地毯,而是禁宫冰冷的地砖。
嬴曦注意到刀背的反光,偌大的眼睛在寂静里眨了眨,几乎冲破喉咙的苦涩,被他不动声色地咽下。
范夫人城外舍命相救,是唯恐江山大乱,不止为保护他吗?
嬴曦虽知以上都是自己捕风捉影的推断,但账目不详就是有问题。
他点头,永王骂骂咧咧,眼罩摘下来了。
十一岁,玉兰花树下。
嬴曦向前回忆,想到了未央宫那天闯进来个刺客。刺客最终被另一神秘人用毒针杀死,荡儿咬定驹儿想杀自己。
众侍卫全都按照那晚追逐战时,嬴曦所见的装束打扮。
况且谢千里当时已担任军职,他可以暗中贴补。
再往后,账目彻底换了字迹。
嬴曦仍然不欲相信,他在门扇后皱眉,思索自己是否漏了破绽?
谢稷打仗在外,素来不看账册。
管家无法控制谢府财权,世子每年有二百两左右的固定支出,没记录名目,这笔款项直到今年仍在。
嬴曦出门拉拉守夜的太监:“公公,我好喜欢父皇,我梦见他了,什么时候能再见他呀?”
二百两雇佣私兵,不算少也不太多。
“王八蛋!!!”
“你舅舅喜欢玩娈童,你喜欢玩囚禁。”
那些暗卫是驹儿派来监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