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collection(27)本我 MySelf(2/3)

“……你已经看出来了啊。”塔斯特看了一眼水无痕。

“挺有趣的,而且我学到了不少东西。”塔斯特向天海靠近了一点。

横一道竖一道,似乎数不清。

滨风全身肌肉都缩紧了。

而且令她害怕的是,水母水姬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了。

她左手拇指指尖夹在食指和中指指缝里,显得颇不自然。

塔斯特一向是个落落大方的性子,瑞鹤实在搞不明白究竟什么能让她这么吞吞吐吐。

蓦然,她放开了紧握在一起的手指。

切下一块面包,沾了肉蔻奶油之后,萨拉把它递到水无痕面前。

那个时候,就是这双手把她坚固无匹的装甲彻底粉碎。

就算不回来,有水无痕在外面应该也不会出事。

没错,他是光明磊落的正直之人。

酒液透过嘴唇,一点点被她渡了过来。

“如果你实在说不出来,那我就帮你说了。”黎塞留抿了口红酒。

她对水无痕最深的印象还是上次在南部海域一言不合就废了小一手脚。

她突然发现,上一世没有参与什么战斗的自己,这一世已经杀了太多人。

“好吧……”

接着她就站起来,双臂抱住天海的同时,嘴唇也压到了天海面前。

看起来塔斯特并不熟悉这种深吻的方式。

是香水,浴液还是身体本身的味道,他也说不准。

至少今天把姑娘们留给自己的姐妹舰吧,他这么想着。

床头柜上放了两杯红酒,而塔斯特坐在他的床上。

他不确定。

她还是很相信自己的记忆。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疤?

“天海为你们做过什么,我一样会做。就不能让我保护一下别人的人生么?”

黎塞留刚要开口,就又收了回去。

滨风用双脚夹住了他的小腿,然后他抖得就不那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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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承担这一切?

“我上次打了你,给你陪个不是。”

“你如果不这么直白,也许还能算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黎塞留道。

然而卧室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她身上的香味更清楚了。

她想不出来。

这边厢刚想有点行动,萨拉就在水无痕肩膀上轻推了一下,结果就是白毛一脸冷漠的走过去帮那两个人点了菜。

瑞鹤看着塔斯特轻咳了两声。

“水无痕那家伙还真是喜欢……算了,不提其他男人了。”

“我长得吓人,这没办法。”水无痕压低了音量,“能让我不用那种语气说话……只有几个人,你知道。”

酒早就没有了。

“有趣?大概对您是的。”

“你……喜欢哥哥啊。”

瑞鹤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如果一定要让天海给少女找个形容词,也只能是水仙了。

“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是虚伪了。”水无痕道,“反正有话直说也不用担后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诅咒我自己的生命,我讨厌那种以杀戮为乐的人。”

没有一瞬间的惊艳,但在不经意间,她已经让你沉醉。

最后是她先结束了唇舌相交。

天海也注意到了少女的目光。

“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就是了。”萨拉苦笑道。

天海一直观察着女孩的动作。

拿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含进嘴里。

水无痕说讨厌杀人,这简直是年度最佳笑话。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塔斯特对这位近乎不要命的指挥官有了种特别的感觉。

“我们没什么可怕的。”滨风道,“但是……”

天海有点不明就里,但既然少女这么热情,他也没有硬把人推开的理由。

旁边滨风和一真明显是没来过这种地方,看着菜单不知道干什么好。

外出的那帮家伙似乎也该回来了。

水无痕端着半杯红酒走到了桌旁。

水无痕一口咬住了它,顺便不引人注意的舔了一下萨拉的指尖。

黎塞留举起杯子,跟水无痕轻轻一碰。

“那好吧。”

“我早就不介意了——就算我说介意,不也显得太没风度么?Santé.”

明明在那个时候,自己的意识是一片混沌,根本只是在凭直觉攻击。

总之,就瑞鹤的舌头来说,这儿的菜味道还不错。

只是触碰到天海手臂的肌肉,塔斯特就快窒息了。

“想不到你会这么主动。”天海舔了舔嘴唇。

“我……我不会喝。”一真的手在颤抖。

身上还是之前出去穿的休闲上衣和短裙,双腿包裹在灰裤袜里,显得颇为修长。

那是水仙的味道。

“这个啊……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几个人渣抢一个小孩的食物,我看不下

天海勐一用力,抱住塔斯特的腰,两人一起滚在了床上。

三个人就这么看着他。

“出去是玩的,又不是学习的。”天海道,“所以……小姐你是要跟我聊点有趣的东西了?”

然而天海只是在屋顶抽烟。

天海还知道用鼻子换气,而她一分钟不到就有点缺氧。

这么想着他就下了楼,想着回卧室喝几口酒就睡觉。

“这就是法国人哦。”塔斯特脸上带着潮红,“而且您那位朋友告诉我……喜欢的话,不论如何要先大声说出来。”

“多余的话就不说了,说多了反而矫情。”水无痕喝了口酒,“你一直有话想说吧……andae.”

“不信也就罢了……不愿做,却又不停手……就是这么矛盾。”水无痕笑了笑,“虽然那家伙基本是块石头……但也不是不会接受你的过去。我就说到这里。”

“嗯?玩的开心吗?”天海顺手关了门。

俾斯麦正和波拉拼酒,完全没管旁边慌张的扎拉和欧根……

“怕什么?我能生吞了你不成?”水无痕道,“碰上我都这样,等你碰上真正的恶意是不是要尿裤子?”

尤其是胸腹之间那道将近十五厘米长的裂痕,看着分外骇人。

水无痕这家伙竟然还有道歉的时候。

“没错。”拉出旁边的空椅子,水无痕随意坐下,“过去发生的,不能改变,用它折磨自己,做了止步不前的借口,更是可悲。”

但是她的舌头还没离开。

几缕若有若无的香味鑽进了天海鼻子。

这是天海用脑波秘密巡视镇守府一圈之后的结论。

她始终搞不清自己应该是谁。

由良在教几个姐妹和神风级织毛衣。

之后不过几天,天海就和那个白毛一起救回了萨拉。

吹雪睦月夕立代表着各自的姐妹舰在花牌决战。

塔斯特颤抖的手解着天海的扣子。

如果不是想弄明白塔斯特到底要说什么就更好了。

二三四水战在一起听那珂唱歌。

水无痕摇摇头,又坐回了萨拉对面。

名叫塔斯特的军舰,法国少女,还是水母水姬。

但这不代表他不吓人。

可以确定的是,虽然没有喝酒,闻到这味道就要醉了。

“所以说啊,你还是把他们吓到了。”萨拉给了水无痕一个嗔怪的眼神。

这个晚上大家似乎都很开心。

黎塞留点了羊排配果酱,塔斯特是鸭胸肉和蘑菰浓汤,瑞鹤想了半天,点了一份熏金枪鱼,又额外加了芝士蛋糕。

朝潮和霞在帮霰设计圣诞服装。

“你也真是的。”

“那……你说吧。”塔斯特看了一眼两个人。

——那是所谓的少女体香吗?

说着,水无痕又走到了滨风那桌边上。

“我不想当电灯泡——不过你们两个就不能当我不存在么?我也想好好的来场约会。”水无痕道,“未成年人不喝酒是吧?”

衬衫从男人肩头滑落的那一刻,她的手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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